他把身体翻过来,越军士兵那张稚嫩的脸对着他。看样子这小子比他大不了多少?
兰正刚没有在他的脸上停留,几年的战斗生涯他见过无数个他继续搜寻着士兵身上的东西,除了一只帆布水壶和一个急救包外别无其他。
兰正刚扔掉了水壶,尽管现在他很渴,但是不能喝水。他知道胸部或腹部受伤者一喝水就会呕吐,那时候伤口就会撕裂扩张,疼痛会愈加剧烈。
他打开了急救包,拿出里面的缝合针,然后解开被割烂的迷彩外衣,再把背包带缠绕起来咬在嘴里。
做完这一切,兰正刚拿起穿上引线的缝合针在胸前的伤口上一点点地缝了起来,伤口不断地往外溢血,他尽量避开血迹。
他的手法很娴熟,像是一个精湛的裁缝在缝制一件衣服一样。
几分钟后,兰正刚将缝好伤口的血迹擦拭干净,然后扒掉那个越军士兵身上的雨衣披在身上,捡起那把ak47步枪。
很不幸运,步枪的枪管里塞满了淤泥,兰正刚从地上找了—根细细的树枝,开始慢慢地剔除塞在枪管里的淤泥。
淤泥推完之后,接着他推动了几下枪膛,确信光滑无阻后再把子弹装了进去。他用过苏联产的原装AK47,那种步枪很结实,但仍需要剔除枪管里的淤泥。不然也能卡壳。
做完这一切后,他开始向前赶去。他要在天黑之前找到部队。
另一边的魏勋和其他十几名侦查队员正在密林里摸索前进,他们放弃了原来的撤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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