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带来的几千块钱跟我存里,再跟你二姨家借点,卖个猪,凑够一万这才把你赎回来。”
“妈的!”
兰正刚表面应着,可内心却积压着一团火,他牙齿咬的咯咯响。
一辆吉普车的挡风玻璃才多少钱?几个人轻伤的医药费才多少钱?可黑心的所长却要了一万,一万啊!
那是他爹这样的农民半辈子的积蓄。
越想越不愤,兰正刚径直地走到西屋里自己床下,拿出那把从部队带来的四棱刺刀。
“站住!你日你娘你给家里添的乱还少啊?你想要我跟你娘死在你面前啊?”
兰正刚爹大声呵斥着,兰正刚站住了。
他拔出四棱军刺狠狠地扎在门口的梨树上。碗口粗的梨树被扎了一个四棱开的口子。
那把编号54796的四棱军刺是当时西南军区81集团军军长(后来的陆军上将)特许他可以带回来的。
93年最后一次行动结束,全连战士只剩下他一个人,那时候他已经是排长。
前线的首长看了浑身是血的兰正刚后心里莫名的涌出一股复杂的情绪。
“小鬼,好样的;你想要什么奖励?”
兰正刚没有说话,他想了一会后,举起手里的那把军刺道:“我可以把那个带回家吗?”
军长看了一眼,这是一把53式四棱军刺。
“为什么要这把军刺?”
兰正刚低头看着那把刺刀:“这是我连长用的,也是他全身上下唯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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