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热炕炕的感觉,他以前经常在亚热带丛林里作战,那时候他们会把浑身埋在水池子里,热乎乎的池水能把身体弄得虚汗直冒,可他喜欢这样。
亚热带丛林?
他又想起了那些永远留在中越边境的战友。
那些人都死了,包括他的老连长魏勋。
中国陆军“眼镜蛇”侦查突击队!
魏连长!喜子!老噶!……
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只剩下他一个了。他就要完成嘱托,照顾好那些死去兄弟的父母家人。
可他没这个能力。
那些死去兄弟的家人大多在农村,除了几千块的抚恤金外别无所他。
兰正刚恨自己,他恨自己无能。
他仰面一口,准备把所有的酒喝干净。
咕——咚!
酒瓶子里没酒了,兰正刚晃了晃酒瓶子,里面没有任何液体晃动的迹象。他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瓶子像扔手雷一样啪的一下扔了出去。
可这一下子让他惹上了新的麻烦。
酒瓶子像一颗手雷一样精准的落在了一辆黑色吉普车上。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黑色吉普车的前挡风玻璃被砸了一个很明显的印记。那些玻璃像是爆炸炸开的裂纹一样向四周弥漫开来。
惹祸了!
全镇子谁不知道那黑色吉普车是镇派出所所长的座驾?
兰正刚当然也知道。
可他没有管这事,他的意识还在一种晃悠悠的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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