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今天一觉睡到自然醒,才卯时。闲来无事,便想去坊市的屋檐上逛一逛,看看日出,做做早操,打发时间。没离开多久,就想起了要去观世音的落脚处看看。
这些天,他派人严加看守,自从找到金蝉子以后,这一行人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一连五日都不在府中,就留了土地和一个女娃娃。而金蝉子那边不过一个小妖怪,修为浅,黄毛小子,翻不出什么大风大浪。八成就是金蝉子旧时的童子,此刻不放心要看着罢了。
今日,天都亮了,那宅子还有间厢房灯火通明。秦墨动了动手指,将神识探入宅子,陡然发现,惠岸和那女娃娃都不见了,气息分明还停留过,现在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阿音正从两座小山中摸摸抽取信条,心里默默祈祷着,手上这张信条一定要在她能力范围之内,厢房的门,便被人一脚踹开了。
来人披着清晨的雾气,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的蓝锦和他腰上的羊脂玉交相辉映,好一个翩翩公子,平生万种风情,悉堆眼角。
阿音被晨光迷了眼,一时没认出来这是谁。秦墨先是忽略了房里的两座小山,掐着吴侬细语里的语调,殷勤地走到阿音边上,“我的观音娘娘,举世无双的女神,秦墨这些日子,可是找你找得很辛苦呢!”
阿音总算想起来了这号人,讪笑着道:“原来是你啊。”
秦墨弯了弯眼睛,顺手也将阿音手上的纸条翻开,“我的娘娘,让你的裙下之臣看看,这些天你在忙什么呢?”
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