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杨鹤洲用了一个险招,差点弄的他元神寂灭。但是惠岸心底有一个直觉,杨鹤洲如此大费周章实在没有必要,所以他信。
其实那天,他回了一趟西天。看着自家师父委屈的模样,他心底也气愤。世尊似乎并不意外他会来,面对他想说却说不出口的质问,如来说了两个字,天意。惠岸不明白什么天意不天意的。
如来笑了,“本座知道你心底也有诸多疑问。为什么自家师父恍如变了一个人。为什么本座要派你们下界历劫。若你是为了她好,就听我的话。”
惠岸无法反驳,就是想反驳,也不知道怎么开口,那时候他甚至责怪自己太懦弱了。
越想,他就觉得越奇怪。
阿音不知道自己信不信,她似乎是将信将疑的,但是,她很生气。生气师父隐瞒她、猜疑她。在她心中如来一直都是豁达大度的,更何况师徒情深,从无猜忌。她很清楚的感觉到,师父也向她隐瞒了什么。
人与人之间从来不是坦诚相对的,人总有秘密,但是这不同。
阿音不出声了,她认真的给幺儿洗澡,发现幺儿摔了一跤,腿上面确实有一些浅浅的淤青。尚且算是安好。洗好澡又叫惠岸变了一身新衣服给幺儿换上,就准备睡觉了。
蜡烛熄了,阿音抱着杨幺儿睡觉,惠岸还在打坐调息,客房里再无动静,如来看了三刻钟终于把屏幕熄了。
再一次算了算那个丫头,确定只是个有造化的孤儿。如来才放下心来,或许真的,什么都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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