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窃窃私语,说他是个硬心肠的小孩,母亲死了,哭都不哭一声。
他抬眸看了眼,母亲浅笑的黑白照片,狠狠握紧拳头,发誓等长大以后,一定要让那个男人,付出代价。
这次,画面没有破碎,逐渐模糊又清晰。
出现在镜头里的,是青年模样的陈斌,他拿着匕首,蹲在树上,静静盯着月色下的田野,如同蓄势狩猎的野兽。
忽然,一道踉跄的削瘦身影,从路尽头走来,嘴里还叽里咕噜喊着醉话。
待到中年醉汉走到树下时,陈斌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匕首寒光铮亮,如老鹰扑食,猛地扎进对方后腰。
醉汉想要惨叫,却被陈斌熟练捂住嘴,像是演练千百遍般,匕首再次挺|进,至整个刀刃没入,旋转,绞烂。
鲜红的血,顺着匕首浸出,沾染醉汉后背衣裳,沾染了陈斌的手掌。
陈斌面无表情,眸子赤红,等着对方放缓挣扎,慢慢咽气,然后冷漠抽出匕首,鲜血喷撒他一脸。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像是回过神来,发出痛苦又愉悦地笑声,由低笑变成狂笑。
最后一幅画面,是陈斌处理尸体的画面,他熟稔地切割分割,将尸体切为小块,动作如同处理好几年猪肉的屠夫,不见一丝滞涩。
就在林卿柔脱离陈斌梦境时,她似乎看到角落里某只兔子玩偶眼珠上,一闪而逝的红芒。
林卿柔刷地睁开眼,指尖轻点衣兜里三足铜蟾蜍的腹部,收回陈斌眉心灰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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