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甲之上,些许红色的斑块开始浮现。
“动用底牌什么的。”
弗拉基米尔收回完全是下意识的握住十字架的手,露出了被打断思路的厌恶表情。
也可能有蒲松龄提了‘底牌’吧,现在弗拉基米尔的表情不是很好。
“反正咱们几个都没有足以杀死雪莱的能力,底牌这种东西还是不要乱用的比较好吧。”
“但是在这么下去咱们可就没有手段拦住雪莱了。”提出建议的蒲松龄终于肯把目光投向弗拉基米尔了,“而且咱们这里最没有资格说底牌不能乱用的就是你了吧。”
“心灵层面的伤害也是伤害,用一次你说的那个‘底牌’我脆弱的内心可是要受不少伤的。”
可能是因为弗拉基米尔的表情和语气太理所当然了,蒲松龄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出来反驳的话来。
蒲松龄:想我这种比较好面子的人果然是敌不过这类人
气氛突然就尴尬了起来。
被打飞的堂吉诃德从弗拉基米尔和蒲松龄之间飞过,让场面变得更加诡异了起来。
不过最后,还是比较好面子的蒲松龄先松口了。
“算了,你不想用就不要用了。”
伸手拍了拍手中的大书,蒲松龄把刚刚被波及时候弄掉的眼镜重新带上。
“以老夫压箱底的这点东西,争取一下留个全尸还是没有问题的。”
本来还在怄气的弗拉基米尔瞬间惊呆了。
“你这听起来就好惨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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