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算是有钱,但我以前基本上不怎么考虑钱的事儿。怎么,你未来的目标是想变得更有钱?”
“那是肯定的,我还想实现财富自由呢。”白沅回答道。
“财富自由,唉……”姜祎成再度摇了摇头,“所谓的自由,我觉得跟钱真没多大关系。至少在我有钱的时候真没觉得有多自由,现在还反而觉得那些得‘精神病’的星际探险家挺自由的。”
“那不一样。”白沅立刻表达了不赞同,“脱离社会是看起来‘自由’了,但照样儿不是什么都做不了?照这个说法,那恐怕最‘自由’的得是原始人了吧。人还是要活在社会里的,而在社会里活着,想自由就得有钱啊。”
他这是非常朴素的想法,大多数地球时代出生的人也是这么认为的——或者至少还在地球时代时,大家是这么认为的。因此为了在社会允许范围内获得更多的自由,人们就得努力地工作,社会也就因此被推动着运转下去。可是随着社会的前进,人到底是更自由了,还是更不自由了?这个事儿倒真不好判断。
“我不一样,我只想还完了钱,过点儿正常人的生活。”姜祎成很佛系地说。
她不像白沅,白沅就出生在星际航行时代,而且他第一世这么年轻就取得了如此成就,肯定对自己颇为自信。但是姜祎成经历过数十年现在看来都堪称“失败”的普通人生活,深刻地知道她前二十年的成功其实只是源于一系列偶然因素——出生在恰当的位置,接受了恰当的教育,在恰当的时间进入恰当的岗位,获得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