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儿,后来因为这些烟都不过是数据而已,其实无色无味,她也就懒得管了。
好容易跟着祁旻走到舞池中央的台子前。台子周围有一圈球形悬浮的彩色灯,正在以奇特的编队摇晃着,照着隐约可见一片烟雾中台上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身全黑色的衣服,留着盖住眼睛的刘海儿,显得露出来的下半张脸格外苍白,就连嘴唇也毫无血色。她用左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分别夹着两颗薄荷糖,放在脸前反复吸着,这个动作让姜祎成联想到地球时代的那部名为《雪国列车》的反乌托邦电影3。而她的右手正悬在空中,绕着一根天线一样的金属棒有规律地颤抖着。
姜祎成看出来了,她的右手正在弹奏一把特雷门琴4——世界上第一种不用身体接触即可演奏的乐器。
这位黑衣演奏家一边从手指见吸着薄荷糖,一边用另一手苍白细长的手指在天线旁颤抖着,让这把虚拟世界里的特雷门琴发出奇特的音乐。舞池里的人们就是随着她的音乐生摇摆着,仿佛是要通过这迷幻的药物和迷幻的音乐达到迷幻中的巅峰。
显而易见,这位正在弹特雷门琴的瘾君子就是这家糖馆的老板。祁旻翻身上了台子,拍了拍那位黑衣女子的肩:“喂,周老师?”
黑衣女子像是没听见一样,把夹着薄荷糖块的手指从脸前滑过,又重新贴上去。她吸过正面后,又把手翻过来吸反面,然后再翻回去吸正面。特雷门琴的声音也随着她的动作变化而产生了显著的改变,让台下的气氛更加热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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