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因为在野外使用的炭粉比较粗糙,它吸附色素颗粒的效果不是那么大,有些东西是过滤不掉的……但是在像这样煮开了之后,这些水实际上就可以喝了。”
过滤过的水在火堆上煮着,姜祎成又拿起了包在叶片里的“蠕虫”根:“趁着煮水的工夫,咱们把这些像虫子一样的‘植物’根部处理一下儿。”
此时这些半透明的条状物已经停止蠕动了,大概是死透了。姜祎成先挑出来一条“蠕虫”,放在干净的叶片上,用锋利的石英片把它从中间划开。
“蠕虫”的表皮有些韧性,划开之后里面的内容物很脆,中间有一条长管,就像是线虫动物的假体腔3。
姜祎成把这根长管挑出来,用带着手套的手搓了搓:“这应该是类似于植物韧皮部的地方,像是某种维管组织。”
“像是这样比较具有韧性的组织,其中的主要成分应该就是碳骨架的高分子聚合物。这些碳骨架聚合物是我们需要的东西,而这样比较柔软的纤维状组织,从理论上不会含有很多可能有毒的其他小分子有机物,相对来说是比较安全的。”姜祎成拎着这条白色的软管,对着镜头前的观众们说道,“现在我要把所有的这些纤维管都挑出来,做一些简单的处理。”
姜祎成的精细操作很溜。她以前是飞船设计师,操作阿尔库贝利式曲率引擎的模型机,可比解剖外星生物要危险得多。
这一时间段观看直播的人数显著增加了,大概是因为平台把她的直播频道推上了广场,数以万计的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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