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之后,她没有立刻把麦克风信号转回到直播频道,而是先躺在地面上棚子的阴影里呆了两三分钟,才把信号接回到直播频道。
虽然现在还处于她的休息时间,姜祎成不用对屏幕那边的观众说话,但对于一个二十四小时都开着直播频道的人来说,这可能是她这几天里少有的私人时间了。有时候姜祎成觉得直播就是在贩卖她的生命——包括她的时间,她的技能,甚至是她的安全,和她本人的隐私。
然而比起贩卖隐私,对于姜祎成而言更残酷的可能是没得可卖的情形。
如果她的隐私不值钱,那她就没法在规定时间内还完债,就会被在月球基地独立时由地球联合政府通过的《泛太阳系交易法》判定为经济犯。而她的“涉案”金额已经达到了“情节恶劣”的程度,如果被银行告上法庭,那就是五十年起步。甚至会导致她沦落到现在的身体衰老死亡后,再次“轮回”却要刚出生就得吃牢饭的地步。
姜祎成不想坐牢,她不像很多出生在太阳系殖民时代的“年轻”人那样,认为蹲蹲号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地球时代的人相对地都更有自尊,她和众多在地球时代长大的“老”人一样,都对于犯罪者具有某种仿佛是天然的厌恶感,不能接受自己与罪犯为伍。
姜祎成枕着自己的手臂,看着上方她搭起来的简易棚子,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想那么多关于还债和坐牢的事情为好。
有时候她真想把所有联系人都拉黑,开着飞船远航到一颗无人知晓的宜居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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