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被妹妹咬了一口,深深的牙印渗出了血。大人说:你最大。你就不会躲吗?祖母看着血印,心疼地擦着药,却无可奈何。
母亲给何冰暖洗澡时才看到手臂上深深的牙印。母亲问:小暖,这是怎么回事?何冰暖说:妹妹咬的。我让着妹妹了。因为我是大姐姐。
易冬梅抱着何冰暖哭了很久。一味地让孩子忍让,是不是错了?
何冰暖期待却又害怕去祖母家,害怕弟弟妹妹,害怕大人的责骂。她自己并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却总是被指责。
何冰暖本就说话说地很迟,有些口吃,更不敢说话了。母亲和父亲商量:小暖老是被欺负,怕是不能在妈那里待下去了。小暖也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了,我们送小暖去幼儿园吧。父亲说:小孩子不懂事,也不是故意的。母亲说:你都听听,她婶子都说什么,怪我们小暖傻,不知道躲,最大还打不过弟弟妹妹。我都听到很多次了。我们小暖虽然是个子小,我们小暖是礼让,乖巧,不和弟弟妹妹计较。做婶子的也不能这样说吧。也不能纵容他们孩子这样吧。我把小暖送到妈那里去,我们小暖是白吃白喝吗?我们都是给了生活费的。肉啊鱼啊大米啊鸡蛋啊,我们也是经常送过去啊。我们小暖能吃多少啊?他们倒好,看到我们小暖跟着奶奶了,他们也把孩子送过去。还一分钱不给,鸡蛋也没见送一个啊。父亲说:你就少说几句吧。他们也都不容易。毕竟都是我的弟弟啊。都是一家人。母亲说:那我们容易了吗?我们就是勒紧裤腰带,省吃俭用,也不能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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