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街道上，行人已经纷纷穿起了外套，咖啡馆和小酒馆亮起灯，迎来一天中最繁忙的时段。
    在欧洲文化中，晚餐是最重要的，忙碌了一整天的人们，纷纷在餐馆和酒吧中聚集，痛饮啤酒，啃德式大肘子。
    街角，一个叫做哈曼父子的老式咖啡馆。
    张东宁推开门，很轻易就发现了坐在落地窗边，同胞的面孔，一张很年轻，很具有亲和力的脸。
    狄五常站起身，拉开身边的靠椅。
    “要喝点什么吗？”
    “这个时间喝咖啡，晚上会睡不着，一杯红茶好了。”
    狄五常叫来侍者，用英语要了一杯红茶。
    在北欧四国，德国，比利时，荷兰这些国家，是英语普及率最高的，有超过百分之七十的人口，能够流利使用英语。
    所以狄五常虽然不懂德语，这一路上倒也没有碰到任何麻烦。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张东宁问。
    几天前，他忽然接到狄五常的电话。
    几句客气的寒暄之后，狄五常准确报出他在巴斯夫集团的职务，甚至知道他在汉堡大学化学专业，取得最高奖学金的事情。
    狄五常毫不隐晦自己的目地，他是星辰科技的人力资源总裁，之所以找张东宁，就是希望他考虑一下，是否愿意回国工作。
    回国，张东宁其实是不愿意的。
    他已经三十四岁了，和那些去美国，澳洲的留学生不同，欧洲多数国家，教育都是免费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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