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问题，不仅是下载量抖音超越了快手，更重要的是造血能力。”高峰认真的说，“代古拉，莉哥，小甜甜，这些名字曾经那么火爆，上亿的点击量，可是转眼之间，她们都快被大家忘干净了。”
    “对了，你今天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这不是闲的无聊嘛，随便研究研究。”罗佳说，“你研究抖音这么久，有什么痛点吗？或者说抖音让你觉得不满意的地方？”
    “这个软件总体还不错，挺适合消磨时间的。”高峰顿了一顿，“不过嘛，抖音推送做的不太智能，我个人其实不喜欢网红脸，千篇一律的大眼睛，尖下巴，感觉和一群机器人似得。”
    “可不是嘛。”罗佳连连点头，“我喜欢健康型的女生，有胸有屁股那种，自从抖音火了之后，带给我的垃圾时间也越来越多，每天不停在屏幕上滑动，其实大部分时间只看了自己并不喜欢的内容。”
    罗佳抓起水杯，将半杯苦咖啡一饮而尽，和高峰的交谈，让他仿佛抓住了某种要点，但他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想清楚。
    罗佳走到蒋雷的书桌前，拿了他一支烟，然后去到阳台，把所有窗户都打开，免得烟味呛到高峰，老烟枪蒋雷每次抽烟的时候，都会被赶到阳台上，罗佳自然也不例外。
    罗佳趴在窗边，看着外面的世界，奋力思考。
    “我说老三，你过去可不抽烟的啊，别被蒋雷那家伙带坏了，抽烟有什么好？我看过一部bbc的纪录片，他们把抽烟的人肺部切开，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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