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眼中恨意大盛。只怕再说下去他就可能控制不了自己的杀意,直接动手杀了蔡万达。
这数十年来,他日日夜夜都想回南疆。自从被逐出南疆那一刻,他的心中已经没有了亲情,只有痛切心扉的恨意。
吕乐平察言观色,他知道不能再问下去了。因为他怕武侯控制不了自己把蔡万达杀了的话,那么到时候谁来帮救郑玉珠呢。
就算是个医术大宗师,但是蛊术一道连自己的师父‘赛华佗’都未必打包票说百分百能解。何况他如今对蛊术见识太有限了,也没有太多经验可供他参考。所以郑玉珠中了‘子母同心蛊’之后,他真的有点束手无策的感觉。
但是他深信如果给他时间,还有蛊术大家帮他忙的话,那么解郑玉珠身上蛊毒的话就指日可待。
“怎么?你不想继续问下了吗?吕乐平!”蔡贯中盯着这时默默思考的吕乐平,他仿佛会读心术一样继续道:“你怕我杀了他,就没人帮你的那个小姑娘解蛊毒了把。看来她对你真的很重要呢,早知道当初应该留在我身边的,这样的话才能让你死心塌地的为我做事。”
语气中带着一丝懊恼,但是武侯知道如今怎么说都已经太迟了。但是此刻蔡万达的性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应该会让吕乐平投鼠忌器的,谅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招。
“忘了告诉你了,吕乐平。这‘子母同心蛊’是这个老鬼给我的,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这老鬼有解蛊的手段只怕也是没用了。他要重新研究这子蛊的习性和进食,但是单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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