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得不使钦涯挪动脚步往后退。似乎,前面真的没有路,他只有往后退,退得远远的。
否则,他为何给自己改名“陆远之”呢?
远远地离开之,才是彼此的幸福。
或许说,荷衣的幸福就是他的幸福。
于子期声讨着:“你害怕了?害怕让她不幸福,让她经历更多的磨难?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一走子之,她的磨难会更多?你走了,她每天都心痛如绞,痛到任何名医都无法根治,到最后她干脆拒绝求医,就那样日复一日地等着一个人,日复一日地痛着,恨着……”
“够了……”
钦涯打断了于子期的话,“够了,你不会明白的。”
“是,我不会明白,你也不会明白,永远不会。什么七日之后她会忘记和你的曾经。什么天命。那都是骗人的。天命早在荷衣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被打乱了,你怎么不去试一试,怎么不去相信她不会把你忘记。”
于子期开始讲述着这两年,荷衣的痛苦生活。
自从钦涯走后,她便觉得生无可恋。也不想再去寻找钦涯,不想再寻死寻活地追求她的那份“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于君绝。”的爱情。只想着等死,让岁月催走她的容颜,然后看着皱纹一条一条增生,然后慢慢老去。
“荷衣,你又心痛了,别再想过去了好吗?”
“荷衣,你忍一忍。”
这两年,于子期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荷衣饱受心痛的折磨,看她满头的汗水,看她挣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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