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还好吗?”
子期移开与钦涯对视的目光,黯淡了神色,轻声说:“她和孩子都很好,你放心。”
钦涯说:“谢谢!”谢谢子期把荷衣照顾得这么好,还生了个孩子。
于子期没有说话,这句“谢谢”他当得。也许,全天下,他是空前绝后的好男人,对一个女人这么疼爱,爱乌及乌,一直,一直。
鞭炮声响起,噼里啪啦的,让钦涯陷入了深深的记忆里。
荷衣十五岁那一年,也是在岳府外比武招亲,后来他才知道她说下的那句惊天动地的话,“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荷衣要永生永世的跟他。
而如今,行同陌路。
记忆里的故事太让他沉沦了,每每一回想,他就被陷进去,无法感知周围,不法感知现实。
以至于,那猛烈的鞭炮声都不入他耳。
前来接绣球的人个个捂着耳朵,个个脸上露着欢天喜地的笑容。惟独只有他君钦涯,像个呆子一样的站在人群人回忆往事,被陷进去,出也出不来。
这两年来的日子里,多少次回忆起她,都这般模样,像与世隔绝了,哪怕是天踏地陷,他也只活在那个回忆里,不理现实所发生的一切。
“抛绣招亲现在开始。”
有人站在那高高的楼台上,大喊一声,织锦的屏风后紧接着走出一位面蒙轻纱的女子,那身材婀娜多姿,迈起小步来十足的闺秀。只是,太可惜,她蒙着面,看不清底下的俊美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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