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她的时候,他真想把自己的心给割下来,那样就不会有心了,就不会想她想到痛,想到快死去一般。
没有心了,又怎会痛,怎会难受?
那不是很好吗?
对了,两年前,古域国的颢琰王君钦涯就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现在的他是一名商人,陆远之。
远之,远之,远远地离开她之,不让她再因为他俩的这样违抗命运而屡次受伤。
连名字都是为她而取的――陆远之。
可是,人走远了,心却那么近。
探子来报说,她过得很好,孩子刚满一岁。这两年来,他不曾回过蜀都城,却把她的一切知道的清清楚楚。每日都会有他的探子向他报告她的情况。
到底,于子期还是得到了她,让她幸福了。竹林里的小楼里,夫妻双双过着悠闲的生活。荷衣不会再苦苦地去追寻他,不会再爱得那样血淋淋的。
如今的于子期爱她,如前世的他爱她一般,小心地呵护。
执子之手,与子皆老。
可是,他们的缘份在前世的那场车货便已经彻底地断了。
断了,如长江决提,留不住那汹涌离去的江水。
远远地,他便看见那蜀都城的城门。临国来袭,虽被君临尺派兵退了,却仍旧是退不了他的戒备之心。所以,这城门多有改变,加高了,守卫多了。过路的人都得拿出户籍证明。他陆远之虽是商人,却不可能富到路过这城门不交出官府开的户籍证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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