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阳光的味道射下来,让人太安逸。
然而,心情却是沉重的。
于子期跟着坐了下来。
钦涯侧过头,看了看于子期,又说:“这座坟幕是古域王朝颢琰王君钦涯的。它埋的不只是颢琰王,也是岳荷衣的夫君。从衣儿用双手把它堆起的那一天开始,君钦涯就消失了。”
于子期颇有些赞同,说:“对世人来说,颢琰王君钦涯是已经消失了。然而,对荷衣来说,你却活过来了。这其中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都不会影响到你们的将来。我希望你们能白头皆老。当然,我也知道,你能给她一个幸福的将来。”
钦涯不置可否,只说:“是,我活过来了,完全崭新地活过来了。三日后,我便不是我,将以另一个身份活在这个古域国。所以,我今天请你来,是想留你下来。”
于子期有些糊涂,却从钦涯那静如死亡的口气中听出什么端倪来,总感觉事态不妙,“你实话告诉我,究竟有什么事?”
于子期想想也怪,当初钦涯明明是死了,虽然他那一剑刺下去的时候,他并不清醒,不知自己在做什么,自己是谁。然而,当钦涯肤色发乌发紫的尸体架在木架上的时候,他却看得清清楚楚。
明明,钦涯是死了,可是如何复活,如何埋伏在冥王尊主的身边,他却一概不知,甚至猜不出任何。
钦涯勉强一笑,只说:“你曾经答应过我,如果我死了,你会替我好好照顾衣儿的,对吗?”
这话不假,于子期肯定地点头,“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