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任他派来的人布置阮娇楼的景致。
“花魁什么时候出场?这不已经过了酉时了吗?”
“是不是推不出好的姑娘,花魁只是个虚名而已?”
“哪里,前两天来了个自愿挂门的大家闺秀,那是比花魁还花魁。”
“那怎么迟迟没人登场?”
那些心急的老少爷们开始躁动,大声叫喊。有的一边喝着茶,一边抓着盘里的羊肉、牛肉往嘴里送。有的本准备只目睹、目睹花魁的风采就去找一般的姑娘快活、快活。反正花魁的滋味他们也没钱来尝。
其它厢房的姑娘则是唧唧喳喳,说着酸溜溜的话。
“大家闺秀刚来有什么来不起?”
“没经过评选就做花魁,这对我们太不公平了。”
“花魁那么容易做的,一会看她有什么能耐,论才艺她还太嫩了点儿。”
“花魁就可以这么嚣张?让她酉时登台,拖到现在都不出来。”
那日被荷衣搅场的名妓天香,青着脸,沉默地坐在二楼雅座雕栏旁,陪着一个富商。原本她以为今年的三年一届的花魁评选非她莫属。现在还没评选,就让荷衣得了花魁。她正生气愤怒中。她太骄傲了。就算没有荷衣,她也忘了还有个与她才艺、相貌、人气、名气不相上下的水仙。
水仙那日领登门挂牌的荷衣进来时,正得意多了个竞争对手好压压天香的神气。她走到天香侧面,看着天香的愤怒,诡异地笑,“是不是不服气,有本事你去抢下她的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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