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就可以了。
孙子自己眼馋,半生不熟的就伸手去拿,几个人都等着呢,不肯吃亏一起抢,竟然一条小鱼,不熟就给抢没了,烫的爪子都红了。
孙子自己小刺都恶狠狠的嚼,“真好吃啊,这一冬天都没吃鱼了,贵的要死不说,吃起来就跟棉花一样。”
冬天里没鲜味,河鲜都少见了,等着从东北运过来的鱼,到这里就是死肉了,那里来的鲜美呢,孙子就算是家里条件好,可是鲜鱼肉也吃不上的。
太红旗自己也喜欢吃,一人拿着一条鱼吃,大家手掌心的鱼,就跟狗啃的一样,只他一个,吃起来都是要从尾巴开始吃,然后慢慢的往上,边上小刺就吃了,最后竟然是一个完整的鱼骨头,算得上是细致了。
他在外面快活,这家里氛围很一般了,江长源吃饭的时候一看太红旗不在,看自己儿子就不大顺眼。
循着声音窗户外一探,定睛一看,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这披头散发的只怕是一个疯子,大冷天的吊在窗户上,果真是活不下去的样子。
隔着一条不宽的大马路,一头是南边的闽南会馆里宋清如挂在窗户上念经,一头是东边的太红旗在二楼窗户上见鬼一样的晦气。
这马路不宽,往日里繁华的不行,一个交通要道,隔着城南跟城东,熙熙攘攘,正是一条分界线。
巧了,这会儿大雪后无人,人人都在家里猫冬,声音也极为空旷,太红旗啪的一声关了窗户,心想管他死活,大白天的出来吓人。
可怜宋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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