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了。”
言君玉这一句把另外两个人都吓到了,卫孺睁着眼睛看着他,贺绮罗更是生气:“你不回靖北去哪啊,幽州?我就知道你想给敖将军当徒弟……”
“不是幽州,也不是燕北,我得留在京城。”言君玉不紧不慢地道。
“你留在京城干什么呀,这里也没有仗打啊。”卫孺十分不解。
“还用问!”贺绮罗生气得很,但到底不敢说出名字来,只道:“我就知道,你被人一哄就丢了魂了……”
言君玉也不生气,还认真跟她解释:“不是被人哄的,我去边疆的时候就是想好要回来的,现在仗打完了,我就回来了。”
卫孺是记得的,当初凌烟阁上,他给言家祖先留下了宸明书,却把自己的玉留给了萧景衍,如今仗打完了,是时候完璧归赵了。他从来是言君玉的小跟班,现在虽然当了将军,也改不掉这习惯,虽然不开心,也不多说,贺绮罗却气得不行,嚷道:“你以为京中什么好玩呢,我告诉你,待一会就腻了,在边疆呆惯了,回来比坐牢还难受,连块能跑马的地都没有……”
“京城外的猎场虽然小,跑马还是跑得开的。”萧景衍的声音带着淡淡笑意,从她身后传来。
卫孺还好,贺绮罗是真被吓到了,两人都连忙下跪行礼,免了礼还是目不斜视,低着头,像被抓了个正着。皇帝一见也笑了:“都坐下吧,别太拘束,宫中规矩也没你们想的那么大,平时是怎么样就怎么样。”
话虽如此,他们却是不太敢的,贺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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