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二位师徒相认。”殷香玉拍着手从外面进来,笑道,“果然患难见真情,白兄,你这徒弟收得不错。”
白砚秋捂着脸:“见笑见笑。”
“见笑什么?”梁斐冷冷道,“收我为徒,丢你脸了吗?”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周庄瞎掺和道,“这么跟你爹说话不太好吧?”
“瞧你这话说得,”白砚秋轻咳两声,“我都不敢接……”
“做了亏心事,是不敢说话。”梁斐冷声道。
白砚秋张开一点指头缝,从里往外看过去:“还不都是因为你……离家出走,我这也是没办法,只好跟上来。”
“离‘家’出走?”梁斐嘲讽道,“我可不敢把华清宗当家。”
“咳,还真是个小孩子,”周庄道,“我当年十七八的时候也这样,觉得全世界都抛弃我了,非要出去流浪……”
“周、周兄,”白砚秋道,“你这火上浇油的本事实在炉火纯青,劳驾你歇会儿。”
殷香玉笑道:“看来白兄很苦恼嘛。”
白砚秋道:“惭愧惭愧。”
“你有什么惭愧,”梁斐语气冷然,“一路被你耍得团团转,你该得意。”
白砚秋弱声道:“哪有……”
“还想骗我?”梁斐压低了声音,咬牙道,“白砚秋,你真无耻。”
“我干什么了,”白砚秋弱弱道,“怎么又无耻了?”
殷香玉道:“的确无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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