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秋并非是一个执着于当别人爸爸的人,如果小梁同学愿意放下屠刀立地成小甜心,他能立马跪下叫爸爸。
梁斐的脸色难看得已经不能再难看了,白砚秋觉得再这么下去,他能分分钟间黑化百分百。
白砚秋坐起来,在殷香玉“果然如此”和周庄“发生了什么”的眼神里,理了理衣衫,假装镇静的从床上起来,穿鞋的时候手抖得有点厉害,不小心把放在脚踏上的、鬼童子寄身的侏儒跑堂小木偶给掀翻了。
白砚秋十分抱歉,连忙把木偶扶起来,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尘,塞给鬼童子:“身体不要乱放,摔烂了颗怎么办。”
鬼童子附身上去,怪模怪样的行了个礼:“谢谢爸爸。”
白砚秋摆摆手:“别,再这么叫下去,一会不舍得除你怎么办。”
殷香玉道:“不知尊驾隐姓埋名到易水城是为何事?”
白砚秋道:“真的就是路过。”
“你与我那将军兄弟有何恩怨?”殷香玉道。
“没有,都没听说过他。”白砚秋摊手。
“这不是,那也不是,难不成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殷香玉一指梁斐。
“不管你信不信,还真是为了他,”白砚秋无奈道,“受人之托,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受人之托?”
“实不相瞒,我有个双生兄弟叫白砚秋,是他师尊,”白砚秋疯狂胡诌道,“以前待他苛刻,受天道之罚,现在半死不活闭关养伤,我也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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