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见着面生,可是第一次来我们百花坊?”老鸨不住打量着新来的客人,这位年轻客人头戴金冠,身穿锦袍,腰挂着几颗质量上乘的玉坠儿,手上还抛玩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穿着打扮十分豪奢,带的仆从车马俱是一等货色,打发迎客小厮的一腚白花花银子,她可看得真真的。
是条大鱼。
白砚秋找的是红灯街最大最气派的花楼,进门时又故意出手大方露了富,就是为了吸引老鸨亲自来招待,他笑道:“刚来清风镇,听说百花楼的姑娘们最善解人意又标致,特地……哈哈哈哈。”
老鸨笑嘻嘻接道:“可不是,不是我王婆卖瓜,我这楼里的姑娘整条街的都比不上,公子挑几个看看?”
白砚秋把塞得慢慢的钱袋子,扔给老鸨道:“把上等的姑娘都叫来,找个临窗的雅间,再上一桌好酒好菜。”
老鸨见钱眼开,管他生客不生客的,小手绢一招:“姑娘们,出来见客了。”
白砚秋被花红柳绿莺莺燕燕簇拥着上了二楼雅间,混在一起的香粉味差点熏得他打喷嚏。
娇娇媚媚的姑娘们知道这位爷是个出手大方的豪客,一股脑的小意殷勤着,唱小曲的唱小曲,跳舞的跳舞,劝酒的劝酒,雅间里顿时热闹起来。
酒过三旬,白砚秋见差不多了,搂着一个姑娘问:“你们清风镇瞧着跟别的地方不一样。”
“公子,那不一样呀?”
白砚秋拈了颗葡萄:“我见街面上有许多修士,但以前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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