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问过门卫老伯,那老伯肯定告诉了他那天晚上我们来过的事儿。这倒是我一时疏忽了。我立马决定回去一定要跟我爸串好词,万一他问起我爸建筑公司有没有我们这几个人,我爸说没有,那就完全露馅儿了。
眼下,我只能撒谎说:“也不是那么严重,也就是电线包裹得不是十分紧闭,使得电线头露在外边儿,那天晚上黑灯瞎火的,没看清楚,工友不小心才触的电。”
我说的合情合理,也不知道他信不信,不过他一时也挑不出我话里的毛病来,说了一句原来如此。
见蒙混过关,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背上全是热汗。
我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跟他告了个别,走出了厂房,随后又走出了工厂。
走在马路上,我心里觉得这工厂的事儿就像是一棵洋葱,拨开一层,里面还有一层,并且接连不断,也不知道哪里才是尽头。
回到家已经接近中午了,家里正好开饭,我爸也不知道去了哪,既然没去工厂工地我也懒得问,就跟我妈两人一起吃起了午饭。
吃过午饭,我妈说:“有件事儿差点忘了跟你说了。早上原来住过我家对门那个人来过了,你跟他很熟吗?他带了一样东西来叫我给你。”
说着,我妈指了指客厅里一个纸盒箱子。
我一听我妈这话,心脏差点一下子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