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没过一会儿,服务员把菜给我们上齐了,姚胖子一伸手,又叫了一瓶老白干,还给我倒上了一杯。
我说:“晚上有正事儿,就不喝了吧?”
他说:“少喝点没事儿。”
我心想,喝点儿也好,可以壮壮胆,就把酒杯拿了过来。但是这一喝,就有些收不住了,我和姚胖子两人差点把一瓶老白干喝干净了。
这时候,我才看到饭店门口出现了一个姗姗来迟的身影,姚胖子他叔。
他叔一坐下来,就笑嘻嘻的说:“来晚了,来晚了。那地方你们也知道,现在很难等到车,我等了好几个钟头呢。”
要是姚胖子之前不说,他这话一说,我还真信了,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我也不可能就此戳穿他,再说,我还有求于他呢。
他叔这一来,我们又叫了一瓶老白干。我脑子还算清醒,并没有接着喝,姚胖子酒量不行,差不多到极限了,也把酒杯放在了一边。所以,一瓶老白干基本上被他叔包干到户了。
酒足饭饱之后,我们出了饭馆,在路上拦了一辆车,我跟司机师傅说了一下,直接就去了我爸说的那家工厂。
下完车,我往那工厂门口一站,感觉周围黑乎乎一片,一阵晚风吹过,浑身一个冷颤,顿时酒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