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地一下就走了。
司机开得比较快,没过一会儿我就到了医院,下了车。
我到的这家医院是一家私营医院,而且不算大,却是我爸那个建筑公司的定点医疗单位,医疗费用虽然不能全报销,但报销折扣力度很大。估计我爸单位老总和医院院长不是亲戚关系,就是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
我很快找到了我爸所住的病房,因为门开着,也懒得敲门,就走了进去。
我看到我爸这会儿精神状态确实不怎么好,甚至有些萎靡不振,躺在病床上睁着眼睛也不知道在遐想些什么,等我把饭盒放在床头柜的时候,他才注意到来的人是我。
我挪了根凳子,往那儿屁股一坐,就开口说:“爸,你身体怎么样?你一向没病没灾的,这回怎么兵败如山倒,住院了?”
我爸看了看我,好像想说什么似的,但到最后却只是叹了一口气。
我见此情形,就有些焦急了,说:“爸,听我妈说,是因为单位的事儿?单位到底出啥事儿了?”
我爸可能本来不想说,见我反复问起这事儿,沉思了片刻,就把这事儿原原本本告诉了我。
原来是我爸建设公司最近出了命案,而且这事儿还不仅仅只是死了人那么简单。
前不久,我爸所在的建设公司接到了一个国有工厂的建筑承包项目,具体是公开竞标还是走的后门,这事情连我爸都不知道。
我爸说的好听点是一个包工头,实际上有名无实,只不过是建设公司分派下来管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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