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但伸手一掏,还真在我兜里。这就奇怪了,当时我晕过去的时候明明还咬着我的手指,怎么这会儿又在我兜里了,难道这真的是一场梦?
但是,我往堤坝上一看,又有些迷糊了。堤坝上还有着一堆堆未烧完的蜡烛,这就表示昨天晚上那些村民确实来过。
姚胖子这时候催促我,说:“别看了,我们走吧。”
他说要走,我吓了一跳。一想到我晕倒前最后时刻那些村民恐怖的嘴脸,我就十分心有余悸,急忙说:“我不去新石村。”
姚胖子说:“我没说去新石村,我们回县城。”
我见他这么说,心才稍稍安定下来。
走的时候,我甚至没敢再往新石村看。我不知道是怕回忆起昨晚的场景,还是怕那些村民叵测的人心。
一路上,我想着这事儿十分沮丧,我说:“胖子,这事儿到目前为止算是告一段落了,我那一百万的事儿可怎么办才好啊?”
姚胖子倒十分不在乎的说:“这事儿急不来,船到桥头自然直。”
想想也是,那帮人最多也就吓唬威胁我,我死猪不怕开水烫,只要挺得住,他们还能杀了我?杀了我更拿不到钱。
为了把这些烦恼事儿抛之脑后,我一边走,一边跟姚胖子开起了玩笑。
我说:“胖子,当初在我们班现在还单身的应该挺多的吧?当年是兔子不吃窝边草,现在这草都长在外面了,再不吃都被狼糟蹋了。你当初学习成绩好,是班干部,有号召力。要不,改天你组织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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