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毕业以后我还真没有接触过任何体育运动。连我最钟爱的足球,在也大四那年跟它挥手告别了。我体力好,完全是因为姚胖子比我胖。
我说:“要不这样吧。这条路也不可能一天都没车经过。我们就坐在路边等,一有车来,我们就立刻拦车走。”
我以为我说这话,姚胖子肯定举双手表示赞同,但是他不接我话却问起了另外一件事儿,说:“你不觉得这里像分水岭吗?”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关于分水岭的典故我倒听过不少,一般人们都用来比喻事情急转之下或者转折点,但说起真正的分水岭,我还真没见过,倒是有些孤陋寡闻。”
这些话显然并不出乎姚胖子意料,他用手指着周围附近山壑溪流,边让我看地形边说:“你看,这条岭东西两侧双向都有大小溪流,山脊能把水流分散到不同方向,而且有明确的分界点。这些都是分水岭的明显特征。”
我被他说的有些云里雾里,而且特别不明白他给我解释分水岭到底有什么用意。
姚胖子接下去继续跟我说:“一般,在很多地方分水岭会作为地界线,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老实的回答说:“不知道。”
他又接着说:“很多县界,省界,甚至于国界都是划分在分水岭,很多人都不言而喻的认为是因为这种地方人烟稀少无人居住,而且地势特征明显。但我要说的是,这些都不是重点。”
我觉得他说话越扯越远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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