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我的话,自顾自往自己的中山装口袋里摸了摸,然后神神秘秘地递给我一件东西,说:“我要你替我去一个地方,地址在这里面,你务必要在七月十四晚上亥时之前赶到那儿,至于办什么事儿你到了地方自然就知道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晚上我回到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我觉得这事挺不靠谱的,老头给我的是一个泛黄的老式信封,我早已经拆开来看过了。
原本以为老头会在纸上给我留个联系方式什么的,但一打开却发现不是我想的那样,纸上就简简单单几个字:邹台县老石村。
我就觉得这事太玄乎了,邹台县我知道,离我所在的城市大概两个小时的车程,改革开放的时候就是全省有名的贫困县,直到现在都没有脱贫致富。老头让我去一个贫困县到底有何意图,我百思不得其解。
一宿没睡,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市中医院找我的死党姚胖子商量这事儿,当时他还是中医院的一名外科医生。
姚胖子可以说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他全名叫姚大海,是我高中同桌。
当初,我们可以说一见如故,臭味相投,每天形影不离,要不是那会儿还没流行同性恋一说,我们估计早就被众多唾沫星子淹死了。高中毕业那年,他报考了医科大,我上了外语学院,我俩才算分道扬镳,联系逐渐少了,但那份真挚的友情一直还在,而且毕业以后由于都回到了本地工作,联系又逐渐密切起来。
我没告诉他我之前发生的事儿,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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