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奇怪地问。
“因为他在我们学校偷窃时,被同学们抓住了!”他叹了口气说:“这话本来我不想和你说,一来怕你难受,二来怕你和他说了,让他没面子。”
于是,他把同学们怎样抓住刘文斌,他又怎样把他放走的事说了一遍。
“我就知道他出去不干什么好事!但没有想到他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做小偷。不过从(19)76年后,他倒是很少出去了。”
“他可能是被给打怕了吧!那次差点把他打死!”
“没有打死他,算他命大!没出息的东西!”刘杏花气愤地说:“多亏你救了他,要不他真的要被打死了。”
“对了!你爸是哪一年走的呢?”王新转移话题问道。
“(19)82年。”她想了想说。
“走的时候年纪也不算大呀!”他说完后,又想了想说:“和原来得病有关吧?”
“是!”
“换了肾也不行吗?”他惋惜地问。
“听医生说,换肾后能再过10年就算不错了!况且,他换得时候已经很晚了!”
一说到换肾,他俩都不约而同地长叹了一声,沉默起来,不由地进入那痛苦的回忆。
是啊!没有刘之丹的换肾,哪有他俩的痛苦结局呢!
沉默了一会,刘杏花说:“我那时不懂,只想到从外边找肾,没想到到让他换我的一个肾,我是他女儿,应该能匹配。人一般有一个肾就够了!”
“倒是!我一个研究生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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