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牢的呀!”那个拿纸帽子的同学说:“会不会有人故意把他放了呢!”
王新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很可能!”严班长严肃地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大声问:“你们谁放走的?”
成林峰一看他尽然对包括自己也在内的同学们这样不客气地说话。便说:“严班长!你不能怀疑大家啊!我们谁愿意放了小偷呢?再说,我记得咱们最后出来时,是你把门撞上的!别人又怎么能进去呢?”
“那就是说只能是我把他放走了?”严班长不高兴地问。
“那可是你说的啊!我可没有那么说。我只是想说门撞上后,别人应该是进不去的!怎么放他走啊!”成林峰提醒他说。
“我说呀!可能我们只是把他绑在了床腿上,所以,我们走后,他把床顶起,把绳子从床腿底下抽出来,从里边开门跑了。”另一个同学一边分析,一边比划着说:“应该把他绑在床头上才是!那样,他就抽不出绳子了。”
少顷,王新一看没有人对这个同学的判断提出异议,估计他们早就忘了绑在床的哪个位置了。就赶紧附和说:“我觉得很有可能!我记得是让他坐在地上绑的,所以就绑得太低而绑在了床腿上,而给了他一个把床顶起,把绳子从床腿底下撤出来的机会。”
其实,王新记得清楚,绑绳不是只绑在床腿上,他就是把绕在床头上的那一截割断后才松开刘文斌的。
“多亏把那个绑带给文斌当腰带使了,要不他们一看绑带是被割断的,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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