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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是他是谁呢!”他已经认出他来,同时血液也开始往上涌。
如果刘文斌不说话,王新也许想不到是他而不敢肯定。但当他带着新汾口音说话时,王新就认定是他了。虽然他变化较大,长得不像小时候了,但王新毕竟对他有点依稀的印象。
“这小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王新心里奇怪地嘀咕着。但遂即他就想起刘杏花说他经常多天不回家的话来,便立刻猜想到他是流窜到这里作案来了。
“唉!怎么也不能让人们把他打死呀!他可是杏花的弟弟呢!”王新顿时想到要救他。
“但怎么救他呢?这帮穷学生对小偷是恨之入骨,能阻止得了拉他去游街示众吗?只能想办法偷偷地把他放了。”
“可怎么放他走呢?”他又想。
正当王新这样想着时,就听到严班长说:“离天亮还早呢!大家不用都在这里陪这小子了,把他绑起来后,有一个人看着就行了!”
严班长的话提醒了王新,他顿时灵机一动,脑子里突然想出一个“好”主意,于是赶紧说:“我看呀!不如把他绑在床上,大家就可以乘凉快都去再睡一会了!”
“嗯!这样更好!”严班长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赞同道。
于是,大家找了根绑带,把刘文斌拉到床头,让他背靠床坐在地上,然后把双手绑在床腿上。
刘文斌不愿意被绑地叫喊着。
王新乘机拿过一条毛巾塞在刘文斌嘴里说:“不能让老这么叫,而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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