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说:“现在就说这件事,不要说别的。”
一看指导员在“不客气地反驳”王新,肖思敏觉得指导员在向着自己,心中不由地暗喜。
“是啊!指导员毕竟也是北京人呀!能不偏向于自己嘛!”肖思敏想到这里,更增加了一份获胜的信心。于是,他得意地、用挑衅的眼光看着气得满脸通红的王新。
看着肖思敏这种故意气人眼神,王新恨不得过去抽他两个耳光。
“王新!我问你,你说你委托肖思敏买手表,你给人家拿了多少钱呀?”指导员问道。
“175元。”王新说。
“你要托他买什么表呀?这么多钱呀!”指导员问王新。
“‘上海钻石牌’手表!”
“那表有这么贵吗?”指导员有点疑惑地问。
听了指导员对王新连续地“疑问”,肖思敏认为指导员在怀疑王新拿不出这么多的钱来。更觉得他是在替自己说话。
“表是125元,还有50元他说是要给办事人打点用的。”王新解释说。
“你什么时候给我了!你这个无赖!”因为“有人撑腰”,肖思敏说话时,更气粗了。
“真正的无赖是你!”王新气愤地说。
“你俩别再吵!”胡之端赶紧制止道。
“你哪来的那么多的钱呢?”指导员似乎继续“怀疑”地问王新。
“家里寄了150元,其它的是我原来手里的。”
“哪天寄来的呢?”指导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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