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因为大门是关着的,所以他们只能登上高处往里观看,看到庙院内杂草丛生,一片荒芜。
从二王庙下来,他俩一路参观了禹王庙、宝瓶口和飞沙堰后,沿着内江东岸转到西瞻亭,然后他们从西瞻亭上了安澜索桥。
在安澜索桥上,由于游人故意左右挪动倒换着重心,而使本来就很晃动的铁索桥摇摆得更厉害了。
站在摇摇晃晃的索桥上,看着脚下激流的江水,吓得蒋桂菲两腿直打哆嗦,不敢向前迈步。她本想靠边扶住两边作为护栏的钢缆,无奈为了保护钢缆以防止生锈,钢缆上涂满了厚厚的、黑糊糊机油,所以她只好拽着王新亦步亦趋、跌跌撞撞、半立半蹲地往前挪动,引得游人哈哈大笑。
上了称为“鱼背”的金刚堤后,他们首先近距离观看了分鱼嘴和外江水闸,接着顺堤往下游再走,观看了宝瓶口和飞沙堰。
“为了凿穿这玉垒山引水,”王新用右手指了指对岸的玉垒山说:“在开凿岩石时,李冰父子利用热胀冷缩的原理,用柴火先把岩石烧热,然后再浇上水,使岩石迸裂疏松,然后把已经疏松的石头清理掉。就这样连续反复,硬是开凿出了一个山口。”说到这里,她指了指玉垒山涧的出水口说:“就是这个宝瓶口。”
“真是一个伟大的工程呀!”蒋桂菲感慨地说。
“是啊!伟大工程成就伟大的人物,让李氏父子名垂千古。”
“是的!”
“无独有偶,与李冰父子同时代,在地球的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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