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我真正体会到了有权有势的人是如何用权的。”
“呃——那就是说现在已经有了可换肾。要不刘杏花也不会这么快就和那小子结婚的。”她若有所思地问。
“是的!已经做完手术了。”
“既然她爸已经换了肾,那还怕他们什么呀!让她赶紧和那狗日的离婚呀!”她瞪着愤怒的眼睛说。
“离婚!唉!可以说这是几乎不可能的!现在的婚姻法,条例那么模糊,怎样执行都行,可以说基本上是只有结婚,没有离婚!你看现在那么多不和睦的家庭,夫妻像仇人一样地生活在一起,整天打得要死要活地闹离婚的,有几个能离成?我大姐和我姐夫动刀动棒地血战了半辈子,离了半辈子婚,都没有离成。况且那孙家有权有势,那就更有法不依了,谁敢判他们家的媳妇和儿子离婚呢?再说,孙局长的连襟就是省第一医院泌尿科主任,也是给她爸做手术的医生,据说她爸的后期治疗也离不开他。这样杏花敢离吗?她离了,她爸以后的治疗怎么办?”
“哎呀!看来还真的离不了!”她沮丧地摇摇头说。
“其实,我倒不完全是因为不能得到她而伤感,我本来就一直担心我不能给她带来幸福。但是我知道,那个孙大富是绝对不会给他带来幸福的。嫁到他家,就永远不见天日了!”说到这里,王五妮不禁又伤感起来。
“唉!悲哀呀!又一部人间悲剧上演了。”她长叹一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