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绝不会放弃,一定要努力下去的。”她说完后,又哭了起来。
王五妮知道刘杏花说的是对的。不用说他爸还要后期治疗,就按当时不完善的婚姻法,只要孙家不同意,就离不了婚。因为只要一方不同意离,就进行不受时间限制的,无休止地调解,一直调解到觉得离婚无望为止。他自己家里王大妮和刘春耕打了半辈子架,离了半辈子婚,最后也没有离成,其原因就是刘春耕一方死活不同意。何况刘杏花又成了孙局长的儿媳,谁敢判他们俩离婚呢!她嫁到孙家,那就等于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他痛苦到了极点。
那天晚上,王五妮是什么时候离开那个住处,怎样回到学校的,他都记不清楚了。他的大脑进入一个空白的世界,尽管一路上天上下着瓢泼大雨他都没有一点感觉。
当他和着雨和泪、顶着夜幕,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泥水回到学校时,校门早已关闭,好在看门的张大爷平时和他关系不错,给他起来开门时也没有生气。只是看到他浑身泥水时,关切地说了一句:“怎么回来这么晚呢!下雨也不说早点往回返。”
回到宿舍,他连衣服都没有脱,就摸黑躺在床上,继续让泪水任意流淌。后半夜时,他开始浑身发冷,打起哆嗦,接着就发起高烧来,还不断地说着胡话。别人都以为他是被雨水淋感冒了,岂知他心灵遭受的,远远超过雨淋的人生巨大打击。
学校负责卫生课教学兼校医的张老师测了他的体温:398。,就给他服了退烧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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