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屉桌。
被烟熏黄的屋顶中央吊挂着一排细细的卷曲着,生了锈的铁丝。他觉得那应该是冬天吊火炉子上的吸烟筒时用的。
看到这里,本来就对这屋子有所印象的他突然想了起来,这不是那年冬天在县里开教师和学生代表大会时,方国英接待他们的地方嘛!那个火炉子不就是当时安放在屋子中央的那个嘛!
“这里是原来的一个公共招待处吧!”王五妮随口向正在厨房忙活的刘杏花问道。
“是的,你怎么知道的?”
“我那年开教师和学生代表大会时还在这里住过呢!”
“这个房子归街道管,过去是经常做招待处,我小姑从姑父的老家搬出来后,就借住在这里。”
“是嘛!那你小姑今天哪里去了呢?”
“小姑父得阑尾炎住院了,小姑带着孩子去太原照顾他去了。”
“噢!对了,你爸是哪天做的手术呢?”王五妮想了想问道。
“4月23日。”
“什么?4月23日?”听到是这个日子,让他大吃一惊。因为他立刻想到这个日子正是执行史楚生的日子,她爸换的肾很可能就是史楚生的,所以便下意识地把这个日子核实一下,以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是呀!那天也是执行史楚生的日子!”刘杏花无奈地说:“我爸换的肾就是他的。唉!没有选择的余地,救命要紧呢!”
自从史楚生被抓捕后,孙连雄就仔细查看了他的卷宗,知道他被判处死刑是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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