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几年都是怎么度过的?我还一直都没有时间听你说呢!”
“怎么说呢?可以说是稀里糊涂地度过的。”他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一边说。
“说说。”
于是,王五妮把自己小学毕业后怎样上农业中学,怎样回村里务农,怎样到了加工厂,怎样考上高中等大概说了一遍。
因为吃饭的人不多,他俩吃完了也不用急于腾让位置,而这天下午又没有课,他俩就放松地聊了起来。
“我小学毕业后一直在家,一年多后在好邻居,县商业局副局长葛姨的介绍下,在县二轻商场做了半年的临时收费工作。前年,咱们现在的学校改为七年制学校后,我又在这里上了两年学。今年,学校又改为高中校开始招生后,我就考到这里来了。就这么简单,没有像你,还干了不少农活,学会了一门手艺。”刘杏花说完后,又说:“三年前,我爸出现气虚乏力、腿脚浮肿的现象,后来偶尔又出现小便出血现象。经过检查发现得了严重的肾病,在县医院住了一个多月才有所好转。这几年他的病总是断断续续,时好时坏,总也离不开打针吃药。好多时间,我都在忙他的病。“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又想了想接着说:“去年春节,我去省城大姑那里时,奶奶让我给你写信联系联系,我当时就写了,没有想到连后来的几封都可能被史楚生贪污了没有给你,这个可恶的东西。”
“是的,确实可恶!我们一定想办法惩罚他一下!”王五妮说。
“嗨!快走啦!我们要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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