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的哪个环节出现了失误,但几封都没有收到,那就奇怪了!”他思考着。
“你给我写的信,信封上除了地址落款外,是不是也写了自己的姓名?”他觉得这可能是问题的关键,便问道。
“是呀!我给人写信,一般都喜欢在信封的落款后面具上姓名,这样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我的来信。”她说:“我爸说,具上姓名,落款才算完整。”
“这就对了!”他一拍大腿说。
他似乎已经找到答案。
“什么就对了?”她赶紧问。
王五妮似乎没有听见她的问话,而是自顾自地说:“难道是他?楚生!”说完,不免瞪起了眼睛。
“你骂谁呢?”看到王五妮有点恼怒的样子,又听到他嘴里说出‘畜生’这两个字,刘杏花赶紧小心翼翼地问他。
“噢!我说的是楚生的名字,不是骂人!”他解释说。说完后,问她道:“你还记小时候咱们村的那个楚生吗?”
“记的呀!小时候他也老来我家玩。”
“对!我怀疑是他搞的鬼!”王五妮想了想,慢慢地分析说:“寄到咱们村里的信都是邮递员送到大队部后,再由大队部转交到收件人手里。前年年底楚生当了大队会计,兼管大队部的日常事务,寄给村里的信件都是由他来分发、转交的,所以我怀疑他看到是你给我写得信时,就不转给我了!”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刘杏花不得其解地问。
“他从小就对我们俩在一起充满嫉妒,而由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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