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右胳膊负伤不便,所以我是用左手给你写的。”
“是在给对象写信吧?”和自己一起负伤的同屋病友笑着问。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为什么必须是给对象写呢?”王五妮好奇地问。
“给别人写会这么下功夫吗?怎么也得等胳膊好了以后再写吧!”那病友说:“你用那不得劲的左手写了多半天了!”
“嘿嘿!”王五妮心里美滋滋的,不置可否地笑着。
第二天上午,等医生查完房后,王五妮就迫不及待地拿着信往邮电局走去。
他刚走出医院大门,就突然听到一个男子的喊声:“杏花,快点呀!”
“杏花?”听到这两个字,王五妮心头为之一震。
“真的是在叫杏花吗?是自己的听觉还没有恢复,存在着幻听呢?还是自己的脑子还没有治好,存在着幻觉呢?”他怀疑地想。
“杏花——!车马上就要来啦!”还是那个男子的声音。
这次王五妮彻底听清楚了,人家就是在喊“杏花”。
顺着声音,他看到马路边,一个穿着一身军绿色衣服的小伙子,正朝着医院大门旁边的那个食品店门口喊。
“哎——!就来啦!”一个清脆的声音回应道。
随着那个女子的声音。王五妮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穿着一身天蓝色衣服的姑娘,从食品店里拿着一包东西走出来,朝着那个小伙子快步走了过去。
“是我想着的那个杏花吗?”他心跳着,目不转睛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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