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声痛哭起来。
事故发生后的第三天,王大妮和刘五的父母及大哥就一起从老家赶来。
看着太平间里全身用白布裹着,残缺不全的儿子,刘五的父母哭的死去活来。
看到头上缠着纱布、胳膊上挂着吊带的王五妮,王大妮也心疼地哭了起来。
“我没有关系,过几天就好了!只是刘五死得太可惜了!”王五妮心痛地说完后,又后怕地说:“他要是不和我换作业位置,做登记的话,他可能也没有时间去看那些武器,可能就不会死,而躺在这里的可能就是我!”说完,又流下伤心的眼泪。
“可不敢胡说!”王大妮赶紧制止他说。
当天,刘五的尸体就被运回老家。从此,王五妮就和这个儿时就开始的好朋友永别了。
韩战义和高平军的家属都是三天以后才分别从内蒙和河南老家赶来的。由于正值三伏天,当王五妮去太平间和韩班长和高参谋告别时,尸体已经发臭。
王大妮在医院待了两天后,看到王五妮没有大事就回家了。一来医院建议不让轻伤员家属陪同,二来她也想早点回家向父母报个平安。
王大妮走后的第二天下午,王五妮刚换完药回到病房,就看到一个人走进自己的病房。他一看,原来是兴坪公社党委书记方梦醒。
“方书记!是您呀!”王五妮赶紧指了指椅子说:“您请坐!”
“哎!你是——加工厂的那个小木匠——王五妮吧!”方梦醒看了他一会后,才确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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