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一个披头散发,浑身是血,随时可能被凌厉的寒风吹落下来的女人,正摇摇晃晃地站在荒草零乱的喊话台上。大家半天才看清楚,原来她是任母。
“乡亲们,那个畜生死了!是我杀死了他。”当人们正在纳闷的时候,任母高声喊道。
“啊!她说什么?她杀死了‘瘸子’?”人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呀!谁敢相信一贯逆来顺受的一个弱女子会杀死一个大男人。要是反过来说‘瘸子’杀死了她,谁都会相信。因为大家知道,那瘸子本来就是一个心狠手辣,曾经想杀人的人。
“嗨!原来中午她家动作那么大,是她在杀人呀!我还以为是‘瘸子’又在打她呢!”中午听到她家喊叫的那个邻居说。
不一会儿,刁栓明闻讯赶了过来。
当他听旁人说刁栓全确实已经被杀死在家里时,他惊的嘴巴一张一张的,半天也说不出话来。他心疼他的同族兄弟,但似乎也觉得他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我也不是一个好人哪!”任母边哭边说:“我对不起中民,对不起莹莹,是我的自私、软弱和无能害了他们呀!”
“你还是先下来再说!”刁栓明仰头喊着。
“哼!我下去,让你把我抓起来去祭奠你那牲畜不如的弟弟呀!哼!休想!”任母指着刁栓明说。
“妈妈!妈妈!”这时,闻讯一歪一歪地赶来的任莹莹边哭边喊叫着。
“好女儿呀!妈妈给你报仇了!”任母大声说:“妈已经没有必要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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