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那身影看着一歪一歪的,显得是那样得不协调。
他仔细一看,原来是那个给他们做饭的姑娘。
“我爸爸怎么样啦?”姑娘急切而可怜巴巴地问道。
“爸爸?他是——你爸爸?”王五妮诧异了半天才说出来。
“你自己看看吧!”司机冷冷地对她说。说完后就进村报告情况去了。
“他——已经——呃!已经不行了!”王五妮实在不愿意对姑娘说出那个字来。
“爸爸!”听了王五妮的话,姑娘一声悲叫,扑了过去。
她几次想爬上车斗,但都没有成功,只好可怜兮兮地踮着脚尖,趴着车斗,看着一动不动的任中民失声地哭叫起来。
“爸爸!爸爸!”惨痛的声音与山谷共鸣着。
看着哭得死去活来的姑娘,王五妮也忍不住流下心疼和同情的眼泪。
不大一会儿,司机带着村主任刁栓明和几个村干部来到村口。
刁栓明指挥社员们把早已变成“血棍”的任中民从车斗上抬了下来,然后示意拖拉机开走。
任莹莹扑过去,抱住冰冷的尸体更加放声地大哭起来。
村干部石二柱仔细看了看任中民的尸体后,冷冷地说:“他确实已经自绝于人民了!”
在当地农民的愚昧意识里,和汉奸走狗没有两样,也是人民的敌人。
“他不是自杀的,是出事故死的!”王五妮纠正说。
“找个地方埋了吧!”刁栓明对一个村干部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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