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给我说对了,真的很好看呢!”
大家“哄”的一声大笑起来。
王五妮一声不吭,只顾低头吃着饭。
那姑娘不知道大家在笑什么,愣了一下后,又继续一歪一歪地干活去了。
第二天上午,王五妮和王计元带了几个社员进山去伐木。
他俩把树锯倒,按需要的长度再分段后,让社员们装在拖拉机车斗上拉回工地。
在这些社员中有一个人引起王五妮的注意。这个人看上去五十来岁,目光呆滞,神情恍惚,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其神态就像日本电影《追捕》中的横路敬二似的。在抬树干的社员中,他似乎年龄最大,但好像谁都可以指挥他,而他任凭别人怎么呵斥,总是木纳地,一声不吭地干着活。
“这不就是从北京下放到这个村来劳动改造的那个分子任中民嘛!”王五妮慢慢地想了起来。
王五妮看过他给兴坪学校墙壁上作画和写字,画的画不比画报上的差,写的字也非常好看。他给公社大院做的木工活,连王老四这个老木匠看了也赞不绝口、自愧不如。
快中午时,社员们开始装车。
“任中民,去抬大头那边!”
“任中民,去把树杈劈掉!”
“任中民!去……。”
“我说任中民!你怎么跟他妈算盘珠子似的,拨一下,动一下!要主动干活,好好改造自己才是!”说话的像个负责人。
任中民还是一声不吭。
车斗上的树干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