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锯10倍的面积。而我们解开一平方米得两人用半天多的时间,最低得消耗1元的劳务,而河北兄弟每解一平方米也就要5角钱。如果我们雇他们来解板,又可以省出一半的解板时间。”王五妮说完后,又说:“这样多方面算下来,我们的劳务费完全可以翻倍。”
“五妮!你太聪明了!我看这个厂长让你来当得了。”程厂长高兴地说。
“不敢!我这只是耍一点小聪明罢了!怎么能领导一个工厂呢!”
“五妮!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和它们谈承包工程的事吧!”程厂长说。
“行!”
在第二天的谈判中,供销社和加工厂很快就达成一次性承包工程的共识。
“我看承包费就定为3200元吧!”王五妮首先提出说。
“为什么是3200元呢?”供销社赵主任问。
“因为温盂镇的新供销社建成后,木工的劳务就是用了这个工钱。而你们的工程大小和样子和它们一样,所以也应该是这个钱呀!”王五妮说。
经过一番讨论,供销社接受了王五妮提出的承包费用。
按照王五妮的思路施工70多天后,工程就结束了。结算后,除了厂里扣除的利润外,师傅平均每天得到的劳务费为4元多,徒弟为2元多,比平时翻了一倍还多。
工程完成后,供销社赵主任对程厂长开玩笑地嚷道:“我可上你小子的当了!”
“是工程质量没有达到!还是我们坑你钱了?”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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