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锄奸’时那样抓住就立即枪毙,而是判了死缓,送到煤窑上挖煤去了。后来改成无期,再后来又改判为有期徒刑20年,年前又被减刑提前释放出来了。”郭二喜继续说。
“你看着吧!放出来也没他的好!他害的人太多了,迟早要被人打死的。”王母咬牙切齿地说。
马车缓慢地“爬”了两天,总算进了太原古城。
进城以后,王五妮的眼睛就不够用了,看到什么都新鲜。楼房是那么高,马路是那么宽,车和人是那么多。由于视野开阔,连马路上的人都觉得似乎变小了。
下马车后,郭二喜先把他们娘俩送到刘春耕所住的塑料厂工人宿舍后,才去大女儿家。
刘春耕住在宿舍大院西边最把角,不到10平方米的一间小屋里。屋里靠右墙摆放着一张单人床,靠左墙生着一个火炉子。晚上刘春耕出去找地方睡了,王母娘仨在床边搭了块木板后,凑乎着挤在一起。
第二天吃完晚饭后,王五妮在月光昏暗的院子里看到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头长得很大,吸溜着鼻涕的男孩子在玩啤酒瓶盖。他从来没有一次见过那么多瓶盖,就好奇地凑过去看人家玩。
“大头”用瓶盖摆着方不方、圆不圆的各种简单图案。摆着摆着,“大头”突然站起来揪住王五妮就要打,嘴里“呜哩哇啦”地又喊又叫。王五妮听不懂他在喊什么,但从表情中感觉到,他的瓶盖好像是不够完成他的图案了。不够的原因是认为王五妮偷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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