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地跟着哭了起来。
“早不来,晚不来,你娘俩偏偏今天来我家哭!你们安的什么心呀?”刘三两一看他们母子来哭,大怒道。
刘三两的盛怒,顿时吓得王五妮停住哭声。
王母听刘三两这么一说,才想到今天是年三十,大过年的到人家家里来哭是最大的忌讳。她赶紧止住眼泪说:“他叔,我错了,我今天不该来你家哭。但我家这个年确实是过不去了,我着急呀!来求您给批一点过年的粮食吧!”
“我要是批给一个‘生产落后分子’粮食的话,我以后还怎么样带领全村人发动生产呀!”刘三两黑着脸说。
“我知道我落后!表现不好!可孩子他大(当地对父亲的称呼)常年不在,四妮常年有病又离不了人,我又有水肿病,所以才不能和人家们一样能经常参加劳动呀!其实,我一有空,也去参加劳动的呀!反过来,就说我是落后分子,你们可以不给我的那一份,但娃子们也没有犯什么错呀!为什么也不给呢?”
“你们家老四不是连春节也不回来,在外边挣着大钱嘛!让他给孩子们去买呀!”刘三两把头一歪说。
“他叔,我家老四也不好找营生做呢!就是有营生做的话也挣不了几个钱呀!再说,为了给四妮看病,我们家的钱都花光了。不用说这年头没有地方去买粮食,就是能买到的话,我们也没有钱买呀!再说,我们家老四每年还交村里钱呢!村里就应该——”
“那是他应该交的,不参加村里的生产劳动就得交钱,别和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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