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恨不得掘地三尺,以不让留下任何一粒粮食。如果谁家敢私藏粮食,轻则批评,重则开会批判。
因为这年粮食没有怎么往回收,再加上村干部和一些能摸得着粮食的管事人员都明拿暗偷,留在食堂的粮食非常之少,很快食堂里每天能提供给大家的就只有盛在碗里透亮的能当镜子使的清汤糊糊了。
人们实在饿的不行,就到山里剥树皮和挖草根。还把玉米芯捣碎,磨成面,蒸窝头吃。
一次,王五妮因为玉米芯窝头吃多了,使得大便怎么也排不出来,憋得“嗷嗷”直叫。王母用一个小勺给掏了半天。
饥饿的人们想到有不少粮食冻在地里,就大着胆子拔开厚厚的积雪到地里去捡。
开始王大妮不敢去,后来一看大家都去捡也没有人管,就忍不住带着王五妮和刘杏花也参加了这项活动。
王五妮看到有人从地里捡起粮食来,搓一搓就往嘴里塞,也照着吃了起来。
“那是生的!能吃嘛!”刘杏花皱着眉头警告说。
王五妮认真地嚼了嚼,说:“嗯!能吃!很好吃呢!”
刘杏花听了,也将信将疑地把一粒黄豆擦“干净”后,小心翼翼地放在嘴里嚼了起来。
“呸呸!骗人!”生豆味让她难以接受,赶紧吐了出来。
“吃习惯了就行了!”王大妮说着,也吃起地里的生粮食来。
对于饥饿的人来说,吃生粮食总比吃树皮、草根、玉米芯和观音土好多了。
那天吃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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